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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位置:首页  »  新闻首页  »  强暴小说  »  【设计你】4(完)

「不用客气。」小陈摆摆手,往电梯走去,随即又回过头来交代,「对了,
老总说我们后天要去香港出差,一共三天,你不要忘记。」
  「我们?我和你?」她睁开眼,一脸狐疑,她其实没喝醉,意识还非常清楚,
只是有点不胜酒力,头晕目眩。
  「是呀!我们这个部门就我们两个菜鸟,出差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都是菜鸟
负责,你就认了吧!我后天一早七点会来接你,你准备准备,再见罗!」他挥挥
手,不等她的回答,迫不及待冲进电梯里。
  「跑得真快,不知道在急什么,害我都忘记问他出差的事了。」她迷糊地咕
哝两声,缓缓走进屋里。
  当她正要关上门时,一股力道硬是将她关上的门推开来。她惊吓了一下,反
射性地用力一推,却听到一道熟悉的低沉嗓音。
  「是我。」说话的人很自信她认得出他的声音。
  季牧洁一愣,酒醒了一大半,猛力将门一拉开,就看到熟悉的人影正大刺刺
站在她的眼前,双手还搁在她的门板上挡住门。
  「你……」她心头一突,随即瞪大眼,以为自己看花了。她摇摇头闭上眼说
服自己一定是看错了,没道理张瑞祺会出现在她的眼前,但当她做完心理建设再
度睁开眼时,依旧看到他堂堂正正地站着,而且还凶巴巴地看着她。
  「是我没错,你没眼花。」他的脸很臭,尤其听到她要和别的男人一起出差
就更火大。
  「你还真会找,竟然能够找到我。给我直接滚出去!」她的脸色也不好看,
没道理见到他要和颜悦色。虽然说分手的男女依旧可以保持良好的关系,但他们
是因为争吵分手,当然对彼此都有怨怼,怎么可能保持好脸色。
  「我不知道你会喝酒,而且还喝得醉醺醺。」他没有回答她的话,反而质问
她喝酒。开玩笑,如果直接滚,那他就别想再见到她了,依他的判断,这女人一
定又会二话不说直接搬家,让他找不到她。
  「你不知道的事可多呢!」她冷笑一声,语气酸溜溜。「就像我不知道你的
事一样,显然我们的感情没有深入到十分了解对方的地步。」
  「如果你问我,我都会言无不尽,如果需要的话,我还会写成白纸黑字,并
且签上自己的大名以示负责。」他睑一沉,懊恼她的不信任。
  「是吗?」她一脸讥俏,伶牙俐齿地反驳,「包括你乱来的事,你都会说个
明白,毫无保留?」
  「我没有乱来。」他咬牙切齿,脸上罩着一层寒霜,再度声明,「那全都是
误会。」
  「是喔。」她冷淡回应,突然想起他们已经分手,也不想在这个话题上打转,
因此很冷淡地想要下逐客令,「我现在累了,不想跟你多谈。」
  「我都还没进门,你就赶我走?」他怒气冲冲地瞪着她,无法置信她的冷淡。
  「不然怎样?」她一愣,搞不清楚他变脸的缘故。「我没告你擅闯民宅就很
不错了。」
  她得意地发现他的脸一片铁青,好歹她也跟他交往了几个月,也学到了一些
法律名词,当然更学会他恫吓人的方法。
  「我还没进门,不算擅闯民宅。」他斜睨她一眼,对她的拒人于千里之外有
点无可奈何。
  「所以呢?你到底要不要滚?」她直接呛声,不再赘言。
  她的口气很敷衍还很恶劣,和刚刚对同事的温柔与热络差了十万八千里,这
让他非常、非常不爽。尤其看到她仍然推着大门避免让他进入的防备样子,他不
禁抿起唇,拉开她的身子,猛力推开大门,大摇大摆进入她的屋子,还气定神闲
地翘起二郎腿,安稳地坐在她的沙发椅上。
  「你到底要干嘛?」她也火大了,尤其对他的不按牌理出牌更是怒火丛生。
  「我找你好几个月,好不容易见到面,你只会说这句『干嘛』吗?」他舒适
地坐在她的屋子里,看到她娇俏地站在他眼前,一股满足感油然而生,心情大好。
  原来,只要季牧洁站在他眼前或是陪在他身边,他就会心花怒放,就会觉得
满足。说穿了,季牧洁的离去就是他心情不好的原因呀!他终于知道了。
  「你来这儿干嘛、干嘛、干嘛、干嘛、干嘛、干嘛,干嘛、干嘛、干嘛?」
她故意不顺他的意,硬是说了好几个干嘛,说完还龇牙咧嘴地面对他,脸上表情
得意洋洋。
  「原来你的屋子里回音这么严重?」他突然觉得很想笑,心中的怒火一瞬问
荡然无存。
  「要你管、要你管、要你管!」她怒瞪他一眼。
  其实她知道自己的举动很幼稚,也知道事情可以用其他理智的方法解决,但
她就是忍不住要气他,最好让他气得七窍生烟,她一定放鞭炮庆祝。
  「好吧!」他也不拆穿她幼稚又可爱的举动,拍拍自己身边的沙发椅,呼唤
那正在生闷气的美人儿。「来,坐我旁边,我们来谈谈。」
  「谈什么?我们没什么好谈的。」她依旧站着,摇头拒绝他的邀请,眼光硬
是挪向别处,不愿意面对他。
  在她好不容易痛下决心要忘记他的同时,他又大剌刺地出现在她的生命里,
还堂而皇之闯入她家,真是……不要睑!
  「你是不是在偷骂我?」他精明地指控,在看到她心虚的表情时,更是在心
里偷笑。
  「不要脸!」她双眼溜回他身上,手擦在腰上,乾脆直接开骂。「我们已经
分手,干嘛还要谈有的没的?」
  「我们没有分手,那是你单方面自己喊爽的。」她的分手宣言让他头晕目眩,
心脏疼痛不已。他心思复杂的睇她一眼,「而且喊完又跑得不见人影,连小恬恬
也不联络,说到底,你对这件事的处理有欠妥当,我根本就是被你抛弃的!」
                第八章
  「是你乱来,还有……你胡乱指责我。」季牧洁无视他的故作可怜状,大声
指控。因为她很清楚这男人扮演笑面虎时是最危险的时候,一瞬间就会将人吞得
一乾二净,连骨头都不剩。
  「我误会你确实是我不对,我道歉,但是我真的没有乱来。」张瑞祺皱紧眉
头。
  他对她的一再重复话题有点懊恼又火大,但这些都比不上她对他的不信任。
她的不信任对他是项凌迟,害他在工作时一直心不在焉,搞坏了几个官司,连出
庭的法官都看不惯他的心浮气躁,大声训斥了他一顿。
  「你以为我是白痴吗?我和你分手这半年,我发现你依旧和那个女明星徐芊
禾有来往,虽然你把她的委托案丢给沈碁峰负责,但你还是常和她私下来往。杂
志都有报导,你别想否认!」她气呼呼大叫,嫉妒又伤心,脸色乍青乍白,浑身
因愤怒而颤抖着。
  他又气又恼火地爬梳着头发,克制着怒气解释,「那真的是误会,徐芊禾根
本就是一只诡计多端的狐狸精,城府深又喜欢卖弄她女性的本质,说谎对她来说
和吃饭一样简单。而且她对媒体承认说喜欢我只是烟雾弹,她私底下也藉故找了
好多理由接近我,但我可以保证,我和她没有一丝丝瞹昧关系。为了撇清和她的
关系,我才早早就将案子丢给沈碁峰处理。」
  「我不相信,我曾经亲眼看到你手机里保有她传给你的简讯。」说到这儿,
她就生气。
  在他们冷战的那几天,她曾经在客厅发现他的手机,不经意的拿来查看,没
想到竟然发现大秘密——十通简讯里有八通是徐芊禾传给他的!她之前传给他的
简讯都删光光,徐芊禾那女人传给他的简讯竟然都保存完整,而且日期清清楚楚。
  「你知道,现在大家非常注意司法界的风纪问题,有许多法官、检察宫、律
师因为个人操守问题受到大众的检视,甚至还有人因此而丢掉职务。徐芊禾接近
我只是想要『搓汤圆』,因为审理她案件的检察官和法官可能是我的学弟或同学、
甚至是学长。为了明哲保身,我必须将所有可能伤害或陷害我的证据都保留下来,
免得到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不喜欢和她谈人性的黑暗面,但事实就是如此,司法虽然号称是社会秩序
的最后一道防线,但自古文人相轻,使出的手段更是缜密恶劣,稍一不小心,可
能就成为别人升宫路途上的眼中钉,若神经大条一点,就有可能成为炮灰,落得
名声与职位皆不保。
  他曾经在公职单位服务多年,看尽人生百态,有些人为了铲除异己,以正义
与秩序为理由,各种恶劣的手段都使得出来,为了脱离这黑暗的单位,他才与相
知好友一起出来开设律师事务所,继续为民服务。
  「你是说,她接近你是有目的?」她一脸狐疑,开始好奇起来。
  他叹口气,决定将来龙去脉讲清楚,免得这只小炮弹又莫名其妙炮轰他,甚
至还逃得不见踪影,让他每天焦躁不安,他可不想重温那段苦日子。
  原来徐芊禾是大毒贩,利用明星的光环和身分贩卖毒品,甚至利用一些三流
的明星当中间人,吸引许多不知人性黑暗面的年轻男女吸毒,藉此牟取暴利。不
过夜路走多了就是会碰到鬼,一名三流女明星在吸毒之后迷迷糊糊坠楼身亡,检
察官在她的身上检测到毒品反应,才会全面侦察毒品来源。而这一查,竟然发现
徐芊禾这名大受欢迎的女明星就是作恶多端的大毒贩。
  「她知道自己会被起诉,所以想先透过你收买检察官和法官?」季牧洁听完
后简单的讲出重点。
  「我就知道你聪明伶俐,一定可以了解我的意思。」他开始灌她迷汤,而且
还将她搂过来,在她的脸上啵了一个响吻。真好,隔了半年的吻,迷人得让他陶
醉。
  她被吻得傻呼呼,满脸傻笑。
  他则继续解释,「这件案子已经进行到尾声了。据我了解,因为贩毒证据确
凿,徐芊禾最近就会被起诉,至于事务所该如何处理这个司法案件,我想沈碁峰
那小子会处理,不需要我们伤脑筋。」
  「可是她怎么可以预先知道哪一个法官和检察官会承办审理这个案件?」这
么早就布局收买张瑞祺,太不合常理了。
  「没想到你这么聪慧,能抓出问题重点。」他赞赏的看着她。
  「那当然。」她不害臊地吹牛,完全忘了自己在生气。「我个人兼具智慧与
美丽,是现代的女强人。」
  他差点喷笑出来,没敢提醒她,她喜欢乱拼凑事实的恶习,但还是解释其中
原由,「因为司法界都是学长学弟,牵来牵去都有关系,加上我在台北地检署服
务多年,所以徐芊禾才会先从我这边下手。不过听说她担心我不容易被收买,所
以也透过其他管道就是了。」
  「那么……」她狡黠地看着他,兴味盎然。「她试图花多少钱收买你?」
  「一开始我就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他一脸凛然,正义感十足。
  「是吗?」她才不相信哩,双眼睁得亮晶晶,一副鬼头鬼脑的样子。「你等
我一下。」
  「怎么了?」他困惑地看她溜向厨房,拿回来一包花生米。
  她兴匆匆地将一颗花生米放在桌上,「一颗花生米代表一百万,我一颗一颗
放,等到你叫停,我就知道对方想用多少钱贿赂你了。」
  他瞠目结舌,对她乱七八糟的脑袋简直没辙。「你在搞什么鬼?」
  「快点,日本侦探小说都是这么写的。为了怕行情被知道或是内幕被揭发,
他们都用东西替代,例如花生米就是很好的媒介。」她莫名地感到兴奋,好像自
己是侦探。
  他憋住笑意。「你看太多侦探小说了,脑子里堆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不然是怎样?他们不会那么粗鲁直接说价钱吧!」
  「当然,贿赂的方式千百种,直接说数字实在太不上道了。」他没好气地嗤
笑一声,随即正色道:「天哪!我竟然在教你学坏。」
  她眼睛贼溜溜地转了转,趁他开口时丢了几颗花生米进他的嘴巴,「那我用
五颗花生米贿赂你,快点告诉我行情嘛!」
  他被她搞得一个头两个大,只好向她说了一个数字。
  她瞪大眼,「怪不得人人争相考律师或检察官,原来可以无缘无故污这么多
钱。」
  他应该生气自己被侮辱了吗?「喂!不是人人都这样,尽心办事的律师比比
皆是。」他一定要说个公道话。
  「是吗?」她睨他一眼,想到正事。「虽然你说的这些事我现在都了解,但
我看到杂志报导说那个女人有吻你,你敢不承认?」
  「是她凑过来的。」他一脸无辜。「是她想自动送上门,不是我自己去亲她,
这差很多。」
  也是,有些人就是爱自动送上门。她心虚地看他一眼,随即又大声娇叱。
「最重要的是,你骂我无理取闹,这点我很小人,永远记得。」她瞪他。
  「我道歉,那是我的错,干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请你原谅我。」他想通了,
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做错了就道歉,没什么了不起。
  「免谈。」她才不会那么容易被劝降。
  她痛苦了半年,哪那么容易就原谅他。男人对于太容易得手的东西都不会爱
惜,这是她苦思半年所得到的箴言。
  他搂着她,大手抚弄着她的小蛮腰,为了她的离去,他找了她半年也禁欲了
半年,现在一见到她,排山倒海的欲望已经蓄势待发。但她笑嘻嘻地挥开他的手,
坐到他对面的沙发上。
  她一坐下来,腿就翘了起来,由于她今天穿短裙,白嫩的大腿隐约露出大半,
他的双眼几乎要看凸了。他知道她是故意的,不是刻意要诱惑他,就是故意让他
看得到吃不到而心痒难耐,但纵使知道她的恶意作弄,他也无能为力地只能猛吞
口水,心脏开始怦怦乱跳。
  「你越来越性感了。」他看得呆了。
  「女人总要自我成长。」她早就看出了他的欲望,一手故意在裙摆间滑动,
一会儿往上拉一会儿又往下拉,让他的心脏仿佛也是怱高怱低。
  他再也克制不住,起身走向前,一把抱住她热烈地狂吻着。她的脸上、唇上
被吻了好多次,吻得她晕天转地,发出阵阵的娇喘声,并紧紧地搂着他,不一会
儿,她被吻得有些迷糊,连上衣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
  「好美。」肾上腺素急速升高,他呼吸急促地看着她胸前的浑圆。
  她扭着腰,挺起胸,让胸前的浑圆微微颤动,又故意嘟着嘴娇声说道:「你
干嘛拉我的衣服,真讨厌。」
  「我好想你。」他迫不及待地扯掉她的胸罩,让那两团豪乳弹跳出来,双眼
看得发直,对她的豪乳爱得发狂,伸手去抚弄揉摸,摩挲一阵之后,红色的蓓蕾
硬了起来,红嫩的像一粒樱桃,光洁可爱。
  她娇笑着,深情款款地看着他,使得他欲火中烧,想立即将她推倒在沙发上。
  「我们去卧室。」他轻声说。
  「嗯。」她被吻得欲罢不能,急切地搂住他。
  他一把将她抱起往卧室走去,边走边舔吮她的蓓蕾。
  「真讨厌!」她在他怀里娇笑扭动,没有抗拒反而任他摆布。
  「那我们就继续做更讨厌的事。」他将她放置在床上,顺手拉扯她的衣服,
瞬间就将她的衬衫和裙子拉掉。
  她倒在床上,身上只剩下一条小小的底裤,在他熊熊欲火的注视下,她本能
地夹紧了双腿,有点害臊地盯着他。
  「我突然有点紧张。」她看着他。虽然他们曾经是男女朋友,但半年来的分
离,让她有点陌生。
  「别紧张。女人是乾柴,男人是烈火,烈火要烧乾柴。」他温柔地搂住她,
热情的与她亲吻,接着快速地脱下自己的衣服,然后伏下身吸吮她的乳房。
  「你小心点嘛!不要那么用力,会痛耶。」她被他吮得心惊肉跳的,挣扎了
一下。
  「对不起,我的狼牙棒久没练功,有点生疏。」他轻笑一声。
  「是吗?我不信,我知道你的需求有多大。」她嘟着嘴睨他一眼,虽然嘴里
说不相信,但却饱含着笑意。
  「放心吧,我会小心的。我怎么舍得吸痛你呢?」他轻声保证,双手揉捏着
她的豪乳。
  「要轻点唷。」她圈住他的脖子,任他为所欲为。
  他舔吮着红嫩的蓓蕾,另一手则捏弄另一边的蓓蕾。她全身又痒又麻,觉得
底裤下的秘密之地十分不对劲。
  「好痒……」他每吸吮一次,她的花心就猛烈收缩一下,同时还伴随着阵阵
酥痒快感,好像有千万只虫子在爬一样,爬得连心里都觉得痒得不得了。随着搔
痒感越益加重,她红嫩的花心流出了一丝丝的凝露,越是痒得厉害,凝露就流得
越多。
  在他的撩拨下,她浑身战栗不已,粉嫩的双颊透露出嫣红的色泽,宛如一朵
娇艳的玫瑰,加上那股媚态与吸引力,让他忍不住伸手去扯拉她的底裤。她惊叫
了一声,但仍半推半就的让他解除了最后的屏障。
  「小洁……我好想你。」他舔吮着她全身上下,直到她扭动呻吟不止。
  不让他专美于前,更想要挑弄他的情欲,她隔着底裤捏着他的男根,虽然敏
感的察觉他的男根早已蓄势待发,却故意调侃一番,「你怎么越来越没看头?」
  这话根本就是对他男性骄傲的挑战,他听了相当不服气,迅速脱掉内裤,大
方地裸露出自豪的男性欲望。
  他牵引着她的乎,让她迅速握住。他的男根被她的玉手一握,立即又摇摇晃
晃地坚硬起来,在她玉手的揉捏下越长越硬,翘得好高。
  「你会变魔术呀?!狼牙棒怎么一下子就变得这么大?」她瞪大眼,又惊又
羞地盯住他胯下。
  「那是当然的。」他得意洋洋。
  「不过,大是大,不一定好用。」她故意用力一捏,不想让他太得意。
  「小心点,这关系着你未来的幸福。」他吓一跳。
  「没关系,坏掉了我再去找另外一个。俗话总是说,下一个男人会更好。」
她斜睨他一眼,好笑地看他脸色一变,心里大乐。
  他先是怒气勃发,随即哈哈大笑,伸出手用力摩挲着她的花瓣,笑看着花穴
已经泌出大量凝露,正等待着他。
  「那在你去找别人时,要先承受我的厉害。」他暧昧地在她的耳边呢喃。
  「就会吹牛。」她气喘吁吁,却还是娇嗔地瞪他一眼。
  他笑着分开她的大腿,撩拨她的花瓣,还故意伸出手指想要溜进花穴里,
「你这里应该乾旱很久了吧?怎么一下子就湿淋淋的了。」
  「嗯……」她眯着眼咬牙忍受那直扑而来的麻痒感,嘴硬反驳,「也还好,
这段期间的朋友都能给我至高无上的快感。」
  「你……」他一怒,眼角瞄着她嘴角的笑意,旋即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又被
她激怒了。「你想……我们分离了这么久,是不是应该将这段时间的次数补回来?」
  她一惊,「什么?那会死人的!而且你也不能支持那么久!」
  「那我们慢慢补足。」他笑得很张狂。
  「不要。」她怕死了,想要开溜。
  他揪住她,制止她的不战而逃,大手持续撩拨她的花瓣,食指更灵活地钻进
花穴里。她的花心被摸得奇痒无比,穴口一片水汪汪的。不一会儿,他一把将她
压在身下,大腿一抬跨上床缘。
  「哎呀!不要这么急,我还没准备好。」她看到他的动作,不禁心里一急,
胡乱说道。
  「你这儿都湿淋淋的,还想说没准备好?小骗子。」他可不管这些,立刻以
昂扬的男根顶着她的花瓣边缘。
  「可是……」她被顶得心痒痒的,情欲窜升但理智上还是有点挣扎。
  他见是机会,对着她的花穴口轻轻揉了一下,随即用力将男根一顶,瞬间深
深地冲进花心里。
  「啊……」她不禁叫了起来,充实的感觉让她又满足又难受。
  他也感到男根倏然一紧,好像被紧紧地咬住一样,他又连续顶了几下,整个
男根深深地插入花穴里。
  「唉呀……」她感到花穴胀痛不已,只得尽量把大腿分得开开的,好让他能
更为深入。为了抒解这突如其来的快感,她咬着牙喘着气,双手紧紧地环住他的
肩膀。
  虽然已经和他欢爱无数回,但这是他们分离半年后的第一次欢爱,让她惊喜
不定。她觉得花心处有点难受,但不停流出凝露的花穴却也让两人的交接触顺畅
许多。
  「真舒服。」他的男根深深地顶进去,被她花穴紧紧咬住的地方让他畅快无
比。她红嫩的花瓣紧紧地把男根夹住,在两人的夹缝里,大量凝露流出穴口。
  「嗯……」他开始慢慢抽插,她也逐渐感到舒适的滋味。他的男根好像顶到
她的心尖上一样,整个花穴胀得紧紧的。这种滋味非常舒服!
  胀痛和绷紧的感觉让两人都得到了畅快感,她不停地娇喘呻吟,他则卖力地
抽插着。
  「轻点……不要那么快。」她动了一下身体,感到花心急促地收缩。
  他伏在她的身上,看她直流汗,知道她有点吃不消,不敢再度用力,反而将
男根向外抽出一点儿,让她能够适应他的存在。
  她轻轻地扭动了一下,感受到花心里一阵酥痒,忍不住剧烈战傈,浑身冒汗。
他的男根稍稍休息了一会儿,随即感到她的花穴里传来阵阵紧缩,于是他又抽插
起来,顺着节奏慢慢地进出。
  他的节奏缓慢,却慢慢地激起了她的情欲,她只感到下体胀胀的,于是娇声
催促,「快点……」
  他低下头,含着她的唇,将她的唇咬得红艳无比才罢休,随即挺起下身,猛
烈地进出红肿的花心。双手则箝住她的小蛮腰,让进出更加顺畅。
  「嗯……」她放松了娇躯,任他的男根进出。阵阵快感从花心处开始蔓延到
四肢百骸,她觉得全身飘飘然,畅快无比。
  「我的狼牙棒很厉害吧!」他的速度时快时慢,让她心痒难耐、娇吟不已。
  她的呻吟,使得他更来劲,只见他狠狠顶了几下,交合之处更是湿润无比。
  「啊——」那暧昧的声音听在她耳里实在刺激,她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搔痒感,
放声尖叫。
  他又是一阵狂顶,顶得她快发狂了。她的双脚在床上乱蹬,双手也乱挥乱舞,
翻着两眼弓起身躯接受他的狂妄动作。直到他将欲望深深地喷进她的体内……
  「我的狼牙棒很厉害吧!」他咧嘴笑着,心满意足。
  此刻,他们一起躺在床上,他搂着她的身躯让她伏在他身上,右手无意识地
摸着她的臀部。
  她觉得他得意的笑容很碍眼,故意掏掏耳朵,「还好啦!棉花棒掏耳朵还比
较舒服。」
  「你拿我的狼牙棒和棉花棒比?」他瞪大眼,怒不可抑。
  「再勇猛也没用啦,棉花棒就是比较舒服啊。」她故意拉拉他的耳垂,「你
敢说棉花棒掏耳朵不舒服?」
  「这种舒服和那种舒服不一样。」
  「是不一样。」她点点头,「就像挖鼻孔和掏耳朵是不一样的舒服感。」
  他的狼牙棒竟然和掏耳朵、挖鼻孔是同一等级?只有季牧洁会这么打击一个
男人的自信心,但这……并不包括他。
  「既然如此……我的狼牙棒又生龙活虎了起来,我们再来一回合试试看哪一
种比较舒服。」他纯粹用下半身思考。
  「不要。」她滚开他的怀抱。酒意和倦意让她非常疲惫,不想继续和他纠缠。
  「为什么?」他将她搂回身边,大手揉捏着她的豪乳,不禁咽了口口水,欲
望再次勃发。「你刚刚明明还兴奋地尖叫,现在竟然又翻脸不认人?」
  看他明明霸占了她的床还这么嚣张,季牧洁越想越不是滋味,又想到自己还
没有原谅他,就莫名其妙被他拐上了床,忍不住伸手狠狠地拍了下他的手臂,
「得了便宜还卖乖就是指你这种人!」
  「啊……你又怎么了?」没想到她会突然恼羞成怒拍他,张瑞祺瞠目结舌地
看着她。这女人的脾气还真是善变,一下子可以笑意盈盈,一会儿又河东狮吼。
  「我突然想喝绿豆薏仁汤,你去帮我买。」她睁着杏眸咧开嘴,命令他跑腿。
  「现在?」他瞠目瞪着她,「现在是凌晨三点耶,宝贝。」
  「哎唷,亲爱的张先生,都是你啦,谁教你今天这么勇猛,害我累得要命。」
她突然一变,声音甜腻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你怎么了,卡到阴?」认识她这么久,第一次听到她用这么温柔可人的声
音对他说话,害他忍不住心头一突,觉得古怪极了。
  呼呼呼,臭男人,敢说老娘卡到阴?!季牧洁咬牙切齿地瞪着他,但为了计
画,硬是用尽全身力气抑制体内窜起的怒火。
  「别这样嘛!其实这几个月我想了很久,发现自己应该改变一下火爆的脾气,
而且你对我这么好,我温柔对待你也是应该的。」她的手在他厚实的胸膛上摸来
摸去,然后往下摸到小腹上方,眼角瞄到那扬起的男性欲望时,不禁满意地扬起
嘴角。
  「知道我的好处了吧!」他得意洋洋。
  「我晚上喝太多酒,现在似乎有点上火,想要喝绿豆薏仁汤退火,你不会连
这种小小的愿望都不愿为我达成吧?」她随便找了一个藉口,「要不然你去便利
商店帮我买一些粮食,我现在肚子饿。」
  「肚子饿?」
  「对呀!等我吃饱,我才能应付你那无穷的精力。」她极尽所能地吹嘘,
「你太厉害了,我承受不住。」
  他被哄得飘飘然,没注意到她诡异的神情,不由自主地点点头。「好,为女
性服务是我的荣幸。」
  「那你还不快去。」她挺着胸摇着豪乳,两只小手邪恶地托住豪乳,还发出
呻吟声,「亲爱的,快去快回,等会儿我们再来几回合。」
  「等我回来喔!」现在上火的应该是他吧!他觉得自己快流鼻血了,或许他
才应该喝绿豆汤降火。
  张瑞祺迅速跳下床穿上衣服,手脚俐落地拎着钥匙往外跑,浑然不觉背后一
双杏眸发出诡异的光芒。
  在外面奔走了半个小时,好不容易才买到季牧洁要喝的东西,这时他才发现
自己忘了跟她索取钥匙,于是只好按着门鈴希望她快点开门,然而无论他按了多
久,就是没有人来开门。他只好狐疑又纳闷地拿出手机想拨电话,才想到她早就
换了电话号码。
  「喂,我在门外。」他猛力敲门,发出砰砰的声响。
  大门终于被打开,她穿着睡衣隔着铁门缝看着他,「小声一点,会吵到别人。」
  「那你快点开门呀!我把东西买回来了。」他催促。
  「为什么?」她双手交叉在胸前,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你不是叫我帮你买东西?」
  「是呀!」她刁钻一笑,「现在我不想喝了。」
  「但是……」张瑞祺才知道自己被摆了一道,但还是按捺住火爆的脾气,
「你快点开门。」
  「张先生,」她娇声喊,「你又不是我男朋友更不是我老公,孤男寡女同在
一室不好吧!」
  哪有这么好的事,他随便敷衍她两下或者爬上她的床,她就尽释前嫌原谅他?
开玩笑,才不让他那么如意呢!
  「等一下,你不要和我复合?」他开始紧张了。
  「说复合太梦幻,当朋友比较实际。我要休息了,不多说,—。」她露齿一
笑,当着他的面,用力将大门关上。
  张瑞祺在门外气得跳脚,但无论他如何捶胸顿足,如何猛力敲门按门铃,她
就是铁了心不愿开门。
  于是,他再度吃了闭门羹。
             *********
  「你最近怎么回事?一会儿春风满面,一会儿又意志消沉。」沈碁峰打量着
死气沉沉的张瑞祺。
  张瑞祺叹口气,「我找到牧洁了。」
  「真的?」沈碁峰摸摸下巴,「你们和好了吗?」
  「还没有。」他叹口气。「我也不太了解她到底在想什么?还说当朋友比较
实际,复合这种事太梦幻。」他也一直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他都上了她的床,
但每次都会被她踢回家。
  「没想到你这绩优股也会吃瘪。」沈碁峰哈哈大笑,觉得有趣。
  「在她的眼里,我已经打入全额交割股,不可以买。」
  「哈哈哈,这么惨?叫你不要得罪女人吧,只要你得罪她们,她们会用尽千
奇百怪的理由刁难你。」
  「你少乌鸦笑猪黑!」张瑞祺没好气地睨他一眼。
  「那现在你想怎么办?」
  「还没想出来。」
  「那简单。」沈碁峰拍了一下大腿,机灵献策,「近水楼台先得月。」
  「什么意思?」
  「我们不是想要成立一个基金会吗?就用重金礼聘的方式请她来基金会上班,
让她担任执行长的职务。你不是说她一直对公关工作很感兴趣?你一方面迎合她
的兴趣,一方面又可以进行你的追女计画,一举两得。」
  「没想到你是位足智多谋的谋士。」
  「好说、好说。我除了脸帅很管用之外,头脑也很管用。」沈碁峰很臭屁。
  张瑞祺没理会他的臭屁,仔细寻思了好一会儿,觉得这项建议不失为好办法。
而且不管怎么样,他一定要想办法追回她。
  一个月内,张瑞祺以破釜沉舟之心,透过各方管道说服季牧洁到基金会任职,
并重金礼聘她担任执行长的职务。而他依旧每天找机会纠缠着她,不管是在公司、
在家里还是在床上,他们可以非常契合,也可以争吵不休、破口大骂。季牧洁一
直不肯正面答应他的复合,宁愿和他玩你追我跑的游戏。
  于是,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过去,直到季牧洁怀孕的消息被爆了出来……
                第九章
  张瑞祺看着公车逐渐远离,懊恼得大叫。他不甘心地看着载着季牧洁的公车
快速远离,双拳握紧,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他迅速跑回餐厅,驾驶他的座车,
一路来到季牧洁的住处。
  「不在家吗?」张瑞祺熟门熟路地来到季牧洁的住处,拚命按着电铃不放,
还掏出手机猛力拨打她的电话,但连续半小时没人应门也没人接电话时,他开始
着急了,忍不住焦急地在走廊上踱来踱去。
  他气急败坏地一再拨打她的电话,当电话再度没人接听,他终于爆出怒火,
气愤地咆哮,「可恶!可恶!」
  站在她的住处前,他深吸口气思索了好一会儿,才又重新拨打电话,但彼方
依旧没人接起,于是他决定留言,「牧洁,你躲到哪里都没用,快点出来开门,
我们好好谈一下。」
  这女人实在胆大包天,竟敢隐瞒他关于孩子的事,怪不得最近她有点怪怪的,
连最爱的咖啡都不喝了,时间到就上床睡觉。而他这半年来已经频频向她释出善
意,原本以为她答应复合,结果她又跑去相亲,让他气死了。现在被他发现她连
孩子都有了,她也不敢面对只会当缩头乌龟躲起来!
  当他一听到她有了孩子,只有惊讶和欣喜,然后是气愤。气愤她的隐瞒。他
不会那么愚蠢地怀疑她孩子的爸爸另有其人,因为这种想法是侮辱她也是侮辱他
自己。他现在相信她对他的爱意,不敢胡思乱想,当然也很坦白自己对她的情意,
偏偏她脾气刚烈得要命,一旦觉得事有蹊跷马上翻脸不认人,连有了孩子也是隐
忍不说,根本就是要气死他。
  他越想越无解,受不了的捂住脸。他该怎么办呢?他有点担心,她的性子刚
烈,难保不会再度溜走或躲避。
  从中午等到晚上,季牧洁还是没有回到住处,他再也按捺不住地转身离去,
决定开车在路上找。没想到他一走到楼下,就接到小妹的电话。
  「二哥,快来餐厅一趟。」张凡恬的声音压得很低,仿佛怕被别人听见。
  「什么事?」他现在只想找到季牧洁,不想管其他事。
  「牧洁刚刚又回到餐厅了,我看她很累的样子,听说她在外面走了一天,不
敢回去住处,怕你在那儿守株待兔。刚刚她还威胁我不能告诉你她的消息,否则
要和我绝交……」
  不再理会小妹讲了什么,他迅速坐进轿车往小妹的餐厅一路飙去。不管是不
是违法,他随便将车停在路边,快速冲进餐厅,见到季牧洁坐在餐厅里吃着东西,
他才放下一颗惴惴不安的心。
  「你倒好,不见一整天,现在开开心心地吃东西,只有我急得想发疯。」他
站在餐桌前,轻声地对眼前的人儿说。其实他想抓她、摇她甚至瞪她,但又担心
她持续闹脾气,让事情闹得更僵,反而离复合之路更远。
  季牧洁瞬间一僵,手中的筷子不自觉地掉下来,睁大眼睛瞪着他,眼角余光
却往门口瞟去。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他先发制人,对她又爱又恼。「不要想溜,天涯海
角我都会将你逮回来,还会狠狠地揍你一顿。」
  「你先坐下。」她只好招呼他先坐下,仰着头看他很辛苦。
  「你可不要当我是白痴。」
  「还好啦!你承认就好。」她笑咪咪地看他脸色大变,才嘟囔道:「我开玩
笑的。真没幽默感。」
  他再也受不了她再讲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还试图模糊焦点,二话不说将她迅
速抱起,快步往门口走去。
  「放开我!你要干嘛?」她尖声大叫努力挣扎,但他这一次铁了心,将她箍
得好紧。
  「你给我闭上嘴!」他凶狠地瞪她。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他这么可怕的样子,只好怯怯地闭上嘴。
  张瑞祺驾着车载着季牧洁一路狂飙,竟然还飙到高速公路上。
  「你想要上社会新闻版啊?还是载我去殉情?我可先声明,这种死法太丑了,
也太不值得了。」季牧洁抓着安全带,怕得要命。
  「放心,我又不是生手,而且我车速才一百而已,没超过规定,你也未免太
夸张了。」他叹口气,方向盘安安稳稳地握在手中,随即油门用力一踩,俐落地
闪过一辆巴士。
  「我就是害怕嘛!」她嘟囔着,觉得有点不适应。她以前强壮得要命,不管
上山还是下海,从来没有晕眩的毛病,可是也不晓得为什么,最近坐车常会头昏,
是因为宝宝的关系吗?
  「不要担心,我们一家三口都在车上,我不会开玩笑的。」他睨她一眼,话
中有话。
  「谁……谁跟你一家三口。」她吞吞吐吐,嘴巴上硬是不服输。
  「否认不代表可以抹灭既存的事实。」
  「哼!」她撇过头,望向车窗外。
  他对她孩子气的表情莞尔一笑,但对她的死不承认和使性子又觉得好气又好
笑。为了让她顺心,他放慢车速也不再变换车道,跟着车流缓缓前进。
  车子一路往前进,直到他的怒气渐渐消失,他才将车开下交流道,转个弯往
来路回去。
  一个小时后,车子停在季牧洁的住家前。
  「拿来。」他的手朝上,一副向她索讨东西的样子。
  「什么?」
  「你家的钥匙。」
  「我为什么要给你?」她双手擦腰,不想那么快就臣服。
  「我帮你开门呀!」
  他的语气好得意,让她更火大。「不需要。」
  「我想要。」他回嘴。
  「谢谢你的好意,不需要。」她拒绝得很果断,才不想三两下就屈服于他。
  「你确定?」他的双眼泛出凌厉的光芒,决定不再姑息养奸。
  「我确定。」她肯定的点点头,随即又心虚的将眼光转开。
  「好吧!」说完,他倏然转身离去。
  季牧洁目瞪口呆地瞪着他离去的身影,突然觉得怅然所失,更有股莫名的气
愤横亘在心头。
  「王八蛋,说走就走……刚刚还说一家三口,现在马上丢下我落跑,真可恶、
没担当!我就知道牛牵到北京还是牛,他一点都不体贴……」她边骂边拿钥匙开
启大门,最后还气呼呼地甩上门,发出好大的声响。
  她若有所失的坐在客厅发呆,以为他一定是故意离开让她生气,等一会儿就
会厚脸皮的冒出来,但半个小时过去了,门外依旧没有动静,手机也依然保持平
静状态,根本没有来电。
  其实她早就想和他复合了,只是每次被他吃得死死的有点不甘心而已,而且
这半年来,他们依旧大吵小吵不断,让她担心哪一天他们的恋情会不会就这么吵
完了,才会藉故一再拖延。虽然最后她还是发现他是她的最爱,想要答应他的复
合,没想到他却也没再提了,让她气得牙痒痒的。但是今天晚上当他说出一家三
口时的喜悦模样,让她也不由得泛起浓浓爱意。
  可是,他怎么不见了?是生气吗?还是故意的?她怱然觉得气馁和伤心,但
又很快地为自己心理建设。「可恶,我再继续消极地想下去,就会得忧郁症了!
为了我和宝宝好,还是不要想太多。」
  话虽如此,她还是心神不宁地在屋子里走来定去,最后决定去洗澡,转换一
下心情。不过当她洗到一半的时候,突然闻到有咖啡的香味,好像是她前阵子才
托朋友从巴西买回来的顶级咖啡。她只喝过一次,后来因为发现自己怀孕就暂时
戒掉咖啡了,没想到现在又闻到相同的味道。
  「难道隔壁也在煮咖啡吗?」她困惑地喃喃自语。
  洗完澡,她随意披上浴巾踱出来,一眼就看到站在她眼前喝着咖啡笑咪咪的
张瑞祺。
  「你……怎么进来的?」她不敢置信地瞪着他。
  他再啜了一口咖啡,才缓缓说道,「请锁匠开门的。」
  「你怎么可以随便进入我家?这是侵入民宅!」她气呼呼地鼓着两颊,厉声
指控他违法入侵。
  「你是躲不开我的。」他意有所指地瞅住她。
  「我……」她有点心虚,内心深处却又泛出喜悦。为了避免他看出她的心事,
只好转移话题,「你勾结不肖商人,意图闯进我家!」
  「那是锁匠,不是不肖商人。他曾经是我的客户。」他咧嘴笑着,对自己占
上风很得意。
  「你用什么理由让他开锁的?」她很纳闷。
  「我说我老婆和我吵架,把我关在门外。虽然被取笑了一番,但也达到了我
的目的。」这半年来他总是吃瘪,后来体会到对付她最有效的方法就是脸皮要厚,
而且必须出奇制胜,否则永远和她隔着距离。
  「你发神经呀?真不要脸。」她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你又不是今天才认识我。」他斜睨她一眼,将手上一串钥匙递给她。「还
有,门锁已经被我换过了,这是新的钥匙。」
  这么快就变天了?不对、不对,她应该要先质疑他,「你换了我的锁?」
  「速度很快吧!」他眼一眨,「锁匠曾经是偷遍全省各地的小偷,我曾经承
办过他的案件,后来他改邪归正,将技术运用在工作上,无论什么锁到他手上,
一下子就能解决。」
  这不是重点吧?!难道白道与黑道勾结就是形容他这种人吗?
  「你怎么可以随便换我的锁?」她紧抓住手中的钥匙,浑然忘却自己全身只
卷了一条短短的浴巾。
  「这是锁匠新研发的锁,一共有三道,据说纵使是身手矫捷的窃贼也要半个
小时以上才可能打开第二道锁,还要再花半个小时才能开第三道。为了你的安全
着想,我才情商锁匠帮我装的,你不用太感谢我,因为我也是为了自己的安全。」
他咧嘴一笑,开心地偷瞄她的娇躯。
  刚洗完澡的她有着粉嫩红润的双颊,显得如此娇艳欲滴,而浴巾底下窈窕的
身躯有着万般风情,那细腻诱人又浑圆的双峰与不小心露出来的乳沟,让他下腹
欲望逐渐升起,心神荡漾。他咽了口口水,努力压抑欲望,现在谈正事要紧,不
能再被她勾引得失去理智。
  她知道赶不走他了,有点气愤、有点高兴,还有点得意,于是转身回到卧室
想换上衣裳,好跟他坐下来谈谈,但他一见她进入卧室,也跟着走进来,还大剌
剌地坐在床上,仰躺着看她换衣服。
  「你的胸部越来越大了。」他叹口气。
  「你在叹什么气?」她娇媚地瞪他一眼,「都是你在摸还敢叹气。」
  唉!她一定是故意的。「你的脸越来越丰腴了。」开始慢慢展现出母性了。
  「谁说的,我的脸一直都是这样。」她急得跳脚反驳,却又神经质的喃喃自
语,「最近有什么产品可以瘦脸的吗?还是我喝太多水所以水肿?怎么办呀?」
  「你再继续装胡涂,我就扒了你的皮。」他额头青筋暴露,抿唇怒道。
  「好嘛好嘛!我怀孕两个多月了,你的种。」她虽非全裸,但全身上下依旧
只穿了胸罩和底裤,一脸恶狠狠地。「那又怎样?」
  「怎样?」他惊声怪叫,对她的态度很火大。「你说得那么云淡风清,是想
要气死我吗?」
  「我哪有。」其实她是故意的。这半年,她知道他对她很好,但每次只要一
有男人靠近她,他就会跳脚,还找了许多烂藉口隔离她,让她很火大。其实她后
来也发现,这是他珍惜她、呵护她的方法,因为他是如此大男人主义的人,也是
他爱她的一种方式。
  他和她都是很自我的人,偏偏又爱吃醋,加上脾气火爆吓人,才会不断产生
误会和争执。这半年是她给他的观察期,也是对自己的观察期,因为她一直在思
索一个问题:他们真的适合吗?适合就这样过一辈子吗?而答案让她很满意。
  「过来。」他坐起身扯她入怀,伸手在口袋里掏弄着。「我有一样东西送给
你。」
  「什么?」
  他将一样东西放在她的手掌心,「礼物。」
  是钥匙。「这是什么东西的钥匙?」她想到好友张凡恬的老公曾经透露的秘
密讯息。
  他没有回答,反倒深深地凝视着她,「我爱你。嫁给我,好吗?」
  怎么办呢?她觉得幸福的飘飘然,嘴角忍不住上扬。
  「老婆,嫁给我。」他放软语调,吻着她的双颊。
  「喂,顺序不要颠倒,要先嫁给你,你才能称呼我为老婆。」她得意拿乔。
  「要讲顺序是吗?你还没嫁给我就已经怀孕了,顺序好像也不对。」他呵呵
笑着,与她斗嘴。
  她一时语塞,想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老婆,快点说要不要嫁给我。」他开始有点紧张、有点着急,忍不住唠唠
叨叨,「我们要准备婚礼,还要准备孩子的一大堆物品,之后的每一天可能会越
来越忙……」
  她紧紧地靠在他怀里,毛手开始偷偷摸摸地解开他衬衫的钮扣,让他厚实的
胸膛露了出来。
  「还有,你不要住在这里了,我们必须一起住,我也买好了新房子,至于家
具……」
  她的小手调皮地拉扯他的乳头,一手一边,还边拉边捏,顿时让他血脉债张。
  「你想干嘛?我正在说正经事。」他逼自己冷眼瞪她,但仍是掩不住他昂扬
的欲望。
  她热门熟路地摩挲到他的下腹,轻易找到拉链,摩挲了好一会儿,终于略过
内裤握住他的男根。
  「你……妖女……」他的欲望被她的玉手捏着,还急切地上下套弄着,他喘
着气几乎说不出话来。
  「这钥匙是什么?」她在他耳边吹气。
  「新房子的钥匙。」他脱口而出。「我之前就想跟你求婚了,只是你一直…
…喔……用力一点。」他突然催促她加快套弄动作,只因为这妖女竟然舔吮他的
乳头,还轻轻地咬了一下。
  原来如此!她解开心底的疑惑,顿时卖力地帮他抒解欲望,但自己却也因为
欲望的窜升而娇喘吁吁。
  他轻轻地推开她,然后一个转身又将她迷人的身体搂在怀里,低头吻住了她
的红唇,大手隔着胸罩抚摸着她的硕乳,而她也情不自禁的伸出了粉红色的舌尖,
让他吸入口中吸吮……
  他的舌头轻舔她的红唇时,她不自觉的呻吟一声,让他趁机探入更敏感的温
暖之地,并唤起她体内一股熟悉的情欲与需索,她的意识逐渐被淹没,只剩下本
能的反应。
  在双舌交缠中,他已十分技巧的解开胸罩,毫无阻隔的罩上她的乳房,并轻
轻地摩挲敏感的蓓蕾。她被他挑逗得欲火如焚,感觉到他的欲望逐渐胀大,还不
断磨蹭她的大腿。
  「我等不及了!」他喘着气,双唇却舔吮着她的玉颈不放,直到她的玉颈被
他咬得处处红点,他又迅速转移阵地,一下子就滑到了她的乳房上,轻轻的含住
她的蓓蕾,恣意以舌头逗弄。
  「等一下……」她挣扎着想摆脱。
  「嘘……不要拒绝我。」他轻轻地啃咬她的耳贝,得意地发现她瘫软在他怀
里。
  「嗯……」她低声呻吟着。
  他迫不及待地低下头靠近双乳,伸出舌头舔触她诱人的乳沟,留下一条闪亮
的光泽。
  「啊……」酥痒的电流钻进四肢百骸,她忍不住大声吟哦。
  「你想我吗?」他舔着她的耳垂。
  「想……」她被撩拨得忘却一切,凭着本能回应。
  他搂着她,舔吮着她的香唇,欲罢不能。他急切而粗鲁地揉捏她的硕乳,红
嫩的蓓蕾挺立于白皙的乳房间,摸起来触感相当撩人,粉红的乳晕急速地扩大,
占满椒乳的前端。
  「好美。」他瞪大眼仔细地看着她窈窕的身材。
  在晕黄柔和的灯光下,她全身的肌肤相当白皙光滑,没有任何疤痕破坏她的
美感,有如水晶一般耀眼动人。
  「你知道吗,我好爱抚摸你这柔嫩的肌肤……」他喃喃低语。
  他无法用任何形容词来形容自己看到的美,只能柔柔地爱抚着她的全身上下,
从她的耳根,脸颊、粉颈到香肩,无一逃离他的舔吮。
  「亲爱的……」她的呼吸渐渐浊重,双唇也微微张开,整个人无力地躺在床
上,阵阵热气从她的口中呼出,殷切地期待着他对她的安慰。
  瞬间,他们俩又黏在一起,伸舌舔吮对方。他俩的舌头时而深入对方的口中,
时而翻搅着对方的舌头,相濡以沬.
  不一会儿,他又舔吮着她的胸部,摩挲她的浑圆。
  「有点痒。」她撒娇似地低语。
  「小洁……」他情不自禁地呼喊着,轻轻地在她耳边呢喃。
  「嗯……」她闭上眼睛,接受他温柔的抚摸与舔吮。
  「好可爱。」他双手轻揉着她的双乳,不时以灵巧的舌尖在她乳峰上两颗粉
红色的蓓蕾打转,两朵蓓蕾在他的吸舔之下很快地充血绽放。
  她已经被这汹涌而来的快感冲击得快发狂了,双手紧紧地抓握他的肩膀,本
来紧闭的红唇再也忍不住那情欲的快戚,发出阵阵娇吟。
  她美丽的娇颜在情欲绽放的刹那,变得如此吸引人,他忍不住再次凑向她,
攫住她的红唇深深地舔吮着,大手则抚摸着她的乳房,轻轻地捻弄红艳的蓓蕾,
逗得她全身搔痒不止。
  他的手偷偷往她的私处一探,一碰上她的底裤,就感受到一种湿热的触感,
她的身体早已因这火热的情欲尽情展现出本能了。于是他趁她迷迷糊糊之际,一
下子就扯掉她的底裤。
  她现在已经全身赤裸地躺在他眼前,全身曲线完美得让他口乾舌燥。他左手
持续抚弄她,双唇则由红唇一脸舔吮到颈部、乳房、蓓蕾、小腹,然后一路往下。
  他的右手轻轻地覆上她的花瓣,先是缓缓的撩拨着,然后趁她神魂颠倒之际
快速地震动,在他强而猛烈的爱抚下,她弓起娇躯全身酥软,不时剧烈地颤动着。
  「啊……」她感受到突如其来的颤抖,整个人痉挛了一下,然后发出阵阵呻
吟声。
  在完全敞开的大腿根处,美丽的花瓣微微开启,发出湿润的光泽,丰盛的丛
林和迷人的丰丘上,粉红色的花穴正面对着他。他持续撩拨着她的花瓣,另一只
手也从她的背后摩挲着乳房,手指夹住因刺激而突出的蓓蕾,整个手掌压在坚挺
的乳房上旋转、抚摸着。
  「舒服吗?」他含着她双峰上的蓓蕾,不停地用舌头刺激这娇艳的珍珠,时
而扯拉时而含弄,让她全身火热不已,另一手则持续撩拨她敏感的花瓣。
  「嗯……」她甜美的呻吟声萦绕了整个房间,花穴口流出大量凝露,几乎如
潮水般泛滥。
  直到他的手湿黏不已,他才离开对她花瓣的抚弄。但不一会儿,他的双手捻
弄着她的蓓蕾,双唇却缓缓地从乳房一路舔弄到她的下腹,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
的速度舔着她的花瓣。
  「不要……」她吓了一跳,本能地夹紧双腿,然后滚到床的另一边。
  突然受到这种双重刺激,她觉得大脑几乎麻痹,同时全身火热不已,虽然有
点难为情,但也感觉出全身都产生淡淡的甜美感,下半身更阵阵涌出快感及情欲。
  「过来。」他搂着她将她拉近,故技重施运用唇舌和双手在她的身上施展魔
法,直到她再次呻吟娇啼,他立即握紧她的双腿,低下头伸出舌头舔弄她脆弱又
娇嫩的花瓣。
  「天哪!」她受不了这种激烈的情欲刺激,阵阵的搔痒快感从欲望的中心点
逐渐蔓延到全身,让她全身仿佛浸于他的温柔魔法中,全身剧烈颤抖。
  他双手紧紧地搂住她纤细的小蛮腰,双唇持续舔吮着她红得发亮的花瓣,继
而伸舌窜进她的花穴口,深浅不一地探弄那紧窒的入口。
  「啊……我不行了……」她发出了求饶声,随即无力地喘息。
  她享受着他的情欲抚弄,吟哦出阵阵激烈又兴奋的甜美呻吟,在他的舔吮下,
双手不自觉地捉紧床单,任由那快感弥漫全身,直到她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床上。
  「舒服吗?」他抚摸着她的长发,温柔的拥抱着她。
  「嗯……」她喘息地回答。
  「很好!」他一说完,又立刻吻上她。
  他瞬间将她压倒在床上,热烈地将蓄势待发的男根对准她的欲望中心,然后
迅速将腰一沉,深深地冲进她的花穴中。
  「啊……」她被充实的快感惹得尖叫出声。
  他用力地抽插着,不一会儿倏然停止。
  「怎么了?」她喘着气,困惑着。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他将男根抽出一点,「你还没有答应嫁给我。」
  「你在搞什么鬼,现在是重要时刻,请你专心一点!」欲望被硬生生喊暂停,
纵使是神仙也会发火,更何况是脾气火爆的她。
  「谁刚刚还故意玩我,引诱我说出『秘密』?」他指的是房子的事。
  「是我,是我,我承认。现在请你动一下好吗?」她快要被欲火焚身了,他
还在那边哈拉,真是莫名其妙。
  「那要不要嫁给我?」他伸手捏着她的花瓣,手指湿黏不已。
  「要!」她的回答大声又响亮,俏臀还扭动一下,主动迎合着他手指的撩拨。
  「那……我要进去了。」他提口气,趁她娇声呻吟之际,再度猛力地刺穿她
红艳润泽的花瓣。
  「啊……」高亢美妙的呻吟从她的口中发出,她双手紧紧地揪住他的肩膀,
用力在他的肩膀上印下指痕。
  她感受到充实又炙热的快感袭来,忍不住弓起下身迎向他的下腹,而他的每
一下抽插都深深地冲击着她的花穴,暴露在外的花瓣更是一次也逃不过他抽插的
刺激,不但更加红艳,也更加湿润。
  「我……受不了了……」她美妙的呻吟仿佛天籁之音,让他的动作更为快速
与急切,而她猛烈的抽搐与颤抖更让他士气大振,欲火狂燃。
  「现在就受不了?等会儿你就会兴奋地求饶了。」钢铁般的男根在缩紧的花
穴里来回冲刺,大腿之间充满压迫感,那种感觉直逼喉头。
  他喜欢看着她摆动身体忘我地呻吟,每当她扭动着腰部时,她的长发也随着
摆动的旋律而飘扬着。
  整个房间回荡着肉体的撞击声,伴随着她口中发出的呻吟,他扭动着腰,伏
在她身上不断地猛烈抽插,让男根深深地充实着她。
  看着她性感美艳的模样,他双眼闪过一道诡异的光芒。
  终于……辛苦这么久的布局终于可以开始收网了。他就是故意要让她怀孕好
逮住她的,如此一来,她这辈子都无法避开他了。
  他含情脉脉地看着她,大手抚过她嫣红的双颊与迷蒙的双眼,很清楚地感受
到她急切的欲望与爱潮,而他对她毫无保留的回应也做出相同的反应,那就是深
深地冲入她体内,让两人沉陷在爱情与欲望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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